书房这样的地方,素来都是很严肃端重的。
言霆这间书房尤甚。
这屋子里,甚至寻不到一处鲜艳明丽的景色,目中所见,皆是冷·硬·的端肃。
即便是秦诺,进了这个地方,也不由绷紧了脊背,不肯太过放松。
这半年里,言霆始终很疼她,亲近却克制,温柔得让她仿佛陷在了云中。所以当秦诺发觉言霆神态有异,她尽管下意识地开始紧张,却并没有往暧·昧的地方想。
毕竟这里是他处理公务,权衡大局的地方,就像皇兄的金殿,被赋予了一种别样的高高在上,甚至是有些神圣的意味。
直到她被言霆温柔又强势地禁锢在怀里,用一种颇为·狎·昵的态度与她亲吻拥抱,她才一下子找回了半年前两人亲密无间时那种让她想要逃离又忍不住亲近的滋味。
他就像是一头终于见到了·血·色·的狼,呼吸·灼·热沉促地打在她的耳边。
秦诺努力地回忆着自己失忆后他对自己的态度和举动,一颗心跳得越来越快。
平日里他待她已是极尽温柔呵护,但是每到这样的时候,秦诺才能察觉到他那些深藏的,有些狠戾和霸道的感情。他会宠爱地哄她,疼她,一点点温柔地捕捉她,可他抱着她的姿态,看着她的目光和禁锢她的力道都让她知道,她只能留在他怀中,停在他心上,不能有半点逃避退缩的念想。
言霆只是很想她,见她言笑甜蜜,看她笨拙又真心地隐瞒自己,想要讨好自己,就忍不住地想在这里让她哭给他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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