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很久没有这样的亲密,秦诺又羞又怕,却忍不住地想要寻求这个罪魁祸首的庇护。
他欺负她,却又最为疼爱她。
到了最后,言霆没有真的在这里对她做什么,但也已经足够了。
她鬓发散乱地躺在他的臂弯,如瀑的青丝蜿蜒铺陈,几缕乌发柔柔地贴着她被香汗浸透了的脸,一直蔓到雪白纤细的脖颈,几乎要延到那桃红小衣里去。
桃花映香雪,美得惊心动魄,又显出平日里被她藏在柔柔眼眸后的极致·媚·意来。
她的眼生得极美,浸了·媚·态,就更是·勾·魂夺魄。
言霆深吸了口气,狼狈地捂住了她的眼睛。
纤细卷翘的睫毛刷刷地划着他的手心,言霆皱起眉来,忽然放开捂住她眼睛的手,用了些力道地掐在她的下巴上。
小骗子。
他咬牙切齿地,痴迷地看着她。
生了这样一张天真乖巧的脸,让他疼,让他怜,让他把她捧在手心,生怕将她碰疼了。却又藏了这样极致的·媚,在他对她心疼已极的时候,毫无防备地将这惊心动魄的·惑·人姿态显露在他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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