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也就范秘书能够堂而皇之地说出来,前面说得冠冕堂皇,“大义凛然”,最后一句却奇峰突起,却原来是范秘书自己买单,难怪酒也不喝,菜也不必太丰盛。

        好在打了几回交道之后,乌日新对范鸿宇的性格也渐渐有所了解,知道他就是这么个人,想说什么就说什么,归根结底,还是双方地位不同使然。范鸿宇有着绝对的心理优势。

        “好好,一切都听领导的……那就,喝点果酒?”

        乌日新点头不迭,试探着问了一句,随口用上了“领导”的尊称。真要是两个人对面而坐,直接端碗吃饭,乌日新总觉得太别扭,不伦不类的。

        范鸿宇笑道:“乌厅长,领导不敢当,这个规矩咱们还是不改吧?”

        “好好,范处长,请请!”

        乌日新笑哈哈的,一迭声相邀。

        两人对面落座,服务员递上菜单,乌日新接过,习惯性的刚准备点菜,随即想起范鸿宇说的话,忙即将菜单双手递了过去。反正乌日新打定主意,一切唯范鸿宇马首是瞻。

        范鸿宇点三四个家常菜,要了一瓶低度果酒。

        乌日新便紧着给范鸿宇先斟上一杯茶水,却没有急着向范鸿宇“诉苦”。

        范鸿宇端起茶杯喝了一口,问道:“乌厅长,于省长下午什么时候去厅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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