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日新连忙答道:“两点多,刚一上班就到了,电话通知,让厅里所有正处级以上干部集合开会。”

        “会议的主题是什么?”

        “主题,主题是批评浮夸风,批评华而不实的工作作风……”

        浮夸风!

        倒是一个“古老”的名词。

        乌日新边观察着范鸿宇的脸色边说道:“于省长发了大脾气,拍着桌子训人,说我们厅里近来有一股歪风邪气,个别领导干部不务正业,抛下本职工作不做,专门搞些华而不实的花架子,一天到晚就想着捞钱……”

        一言及此,乌日新身子微微一抖,似乎又回到了下午的会场,于伟光雷霆大怒时的场景。于伟光虽然没有点名道姓,但任谁都知道,于省长是冲着他乌日新来的。于伟光那一巴掌,就如同拍在他的心肝五脏之上,砰砰作响。

        对他乌日新,于省长岂止是不满意,简直就是痛恨了。

        乌日新有点不明白,作为分管副省长,省里要修高速公路,为什么于伟光这样生气?就算他乌日新得到了省长的器重,于伟光也不该如此痛恨他啊。貌似往日里,乌日新对于省长也是毕恭毕敬,不敢有丝毫忤逆,礼数周到无比。

        难道所谓的“政治斗争”,可以将一切都颠倒过来么?

        范鸿宇笑笑,没有吭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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