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文点了点头,说:“这树下面的树根应该已经差不多都烂了,若是不处理干净,这树根本就救不活。而且...我听说镇殿妈是朴树雕成,到现在还活着,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当然是真的。这种事还能有假吗?”林主事正色的说道。
“那这样的话这树更要挖了,若是雕刻镇殿妈的朴树还是活的,那这么多年下来,四季兰的树根恐怕已经跟雕刻着镇殿妈的朴树根交缠在一起,到时候如果四季兰腐烂树根上的霉菌传到镇殿妈树身的树根上,会让镇殿妈树身上的树根也慢慢腐烂,那到时候恐怕连雕刻着镇殿妈的树身都保不住了。”
“那这要怎么办?”林主事听了。顿时大为紧张。
“您也不用担心,只要把四季兰下面腐烂的树根处理掉,再消毒一下就没事。”
“那好,事不宜迟,我就让人去找人过来挖。”
涉及到镇殿妈的事情,林主事不敢大意,连忙找人去叫人来挖树。四季兰只有大腿粗细,也不用找挖机,只要叫几个人挖开周围的土。然后叫吊车过来吊就是。
安排好后,他才想起请宋文和一路辛苦的宋澶到里面喝茶。
林明国年岁已经大了,庙中事物大多由他侄子林顺利在打理,不过早上他有事出去,到中午才回来。
到了后殿屋中,刚回来的林顺利就接过林明国招待他们。
屋中摆着的都是老式的木制桌椅,显得古朴自然。
林顺利坐在屋中的椅子上。从旁边一个盒子中取出一包茶叶放进茶盏中,然后将茶桌上的铁壶在墙边水龙头上装了些水放到旁边小几上的小电池炉上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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