押送龙烈血的还是看守所内那两个一老一少的警察,他们自然看到了龙烈血脸上残留的伤痕,但他们好像已经见怪不怪了,只是那个老的看龙烈血不出气,才笑了笑,“看不出你还挺硬气的,我们在外面都听到里边打沙袋一样的声音了,整整几分钟啊,(全文字小,?在《《》》.(《《》》!..文.??)可愣是没听见你哼一声,更难得的是你现在居然还能走路,在以前,那些人都是我们给拖回关押室的。说真的,看你这样子还真不像是个作奸犯科的,你还没吃晚饭吧。就冲你这份硬气,回去我就给你送一份过来……”
在龙烈血回到关押室后两分钟,那个老警察还真给龙烈血送来了两个馒头。
“这馒头已经冷了,不过还能填填肚子,你就随便对付一下吧。”
隔着门放下了馒头,那个老警察就走了,临走的时候,看着龙烈血呆呆的坐在屋里一动不动。那个老警察还悠悠地叹了一口气。
小女孩临死之前那个交织着愤怒与迷惑的眼神已经深深刻在了龙烈血的心里,独自坐在那间狭小幽静的关押室内,抛开外界一切的干扰,直面自己内心的最深处,此刻的龙烈血正独自经历着他人生中最痛苦,也是最重要的时刻。
除了自己的心跳声以外,龙烈血好像还听到了另外一个声音,那个声音是那么的远,又是那么的近――……
“哥哥,哥哥!”
……
“是我啊。你不记得我了吗?”
……
“我们今天才见过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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