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陆从容来,他们也不感到奇怪。陆从容站在一座屋舍前,里面有个正在喂鸡的妇人,她围着围裙,嘴里哼着些什么。
发觉有人在看自己,那妇人抬起头来,脸上露出淳朴的笑:“姑娘,你找谁呀?”
陆从容却不寒而栗,那妇人正是那日自杀的女弟子,因为她总是哭,所以陆从容记忆深刻,她如今的脸格外苍白,除却会做表情,和临死时简直完全相同。
她死时的模样在陆从容脑中盘旋,眼前的妇人却是又问了一遍:“姑娘,你来这里有什么事情?”
陆从容后退几步,望向身后的顾长砚,只见他亦是一脸肃穆,想不出所以然。
“你是谁?”
妇人脸上的笑容凝住了,她脸色苍白,和临死前有九分相似。陆从容心里发毛,单手按在匕首上。妇人噗嗤一声又笑了:“姑娘好生奇怪,我与你素未谋面,你第一眼看见我,就问我是谁?我应当如何回答你?”
陆从容把手放下来:“我云游到此,能不能劳烦你告诉我,这是什么地方?”
妇人抱着喂鸡的小盆,里面盛着些碎米:“进来说罢,你赶路肯定累了,进来喝口茶水。”
说着,她打开栅栏,要让陆从容进来。陆从容在她手臂上看见一大块褐色的尸斑,女弟子浑然不觉,笑盈盈立着,神态动作和农家女子完全相同。
她回头看顾长砚,他遥遥立着,身边也有一个扛着锄头的男弟子,正在絮絮叨叨的说着什么。他对陆从容摇摇头。
陆从容会意,她自己也不想进去:“不必,你告诉我这是什么地方就好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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