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人也不强求,把村子的名字以及这方圆几里的地名都和她说了一遍。陆从容虽未听过,但也觉得没什么不妥。她谢绝了女弟子的好意,在村子里转了一圈。
和她料想得不错,这些弟子虽然能行走,会说话,但都是死人之躯,脸色惨白,浑身尸斑。
夜渐渐黑了,又有人热情的邀她去家里住宿,陆从容仍是拒绝,那人道:“你莫不是要去山上住?千万别去,山上全是捕兽坑,稍不留神就会掉下去。”
山上住不得,陆从容也绝对不会住在这些人的家里。
日暮西沉,褪去白日的暑热,照在身上,只剩下点点暖意,但是刺目得紧。陆从容走出村子,影子被拉得很长,顾长砚仍在她身后不近不远的跟着。
那人既然说不能去山上,陆从容自然要留个心眼。她刚走到村口,身后忽然被人拍了一下。
陆从容吓了一惊,回头看去,是那个自杀的女弟子,她用手不断摩挲着围裙:“姑娘,天要黑了,你别离开村子。”
顾长砚已走在她前面,背着阳光,看不清他的表情。
“为什么?”陆从容疑惑道。
“到了晚上,外面不安全,那山上全是捕兽坑和捕兽夹,要是不小心踩到,或者掉进捕兽坑里,必死无疑。我是为你好,你去我家里去暂住一晚,明日继续赶路,如何?”女弟子惨白的脸上写满担忧。
“从容,快出来,不要待在村子里。”顾长砚急道,在夕阳的映衬下,他的身影格外高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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