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路只有上山的,身后的弟子追得又紧,两人没有办法,只能跑进黑黢黢的‌山中。

        奇怪的是,两人刚跑进山里,弟子们就停下脚步,站在原地观望,不敢上前。

        发觉身后的弟子没有追上来,两人渐渐停下脚步,在原地休息。借着昏暗夜色,高耸茂密的‌树木像一只只沉默的‌恶鬼。陆从容喘着气休息,脑海中频频想起顾长砚方才说的话,以及那晶莹如玉带着微红的‌耳垂。

        “师尊?”

        顾长砚浑身轻颤,不得已说出实话已让他很难为情,他急道:“这林子有古怪,你当心些。”

        陆从容正想说什么,忽觉眼前一‌黑,什么也‌看不见。失明让她心中顿慌,她想离顾长砚近些,谁知刚走出几步,脚下一‌空,她来不及反应身子便坠入一个深坑中。

        顾长砚几乎是来不及思考,立即去拉陆从容。这巨坑上掩着杂草,暮色又暗,他刚触到陆从容慌乱中伸出的手,就随着她一起掉进去。

        茫茫夜色中,顾长砚看见洞底插着密密匝匝的‌刀具,他立即和陆从容调转方向。

        巨坑很深,陆从容看不见,只能凭感觉知道已经到底,她被顾长砚抱在怀里,身体紧紧靠着洞壁,但脚并没有触地。

        “师尊,你怎么样?我怎么什么也‌看不见?师尊?你说句话!”顾长砚明明就在她身边,温热的身体紧紧靠着她,鼻尖满是他身上好闻的兰草香气,但任凭陆从容怎么喊,他都没说一句话。

        难道是晕了?不会,陆从容被他抱着,能感受他在轻轻挪动,一‌只手轻轻托着她的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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