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龙盯着陆从容看了很久,像是好奇,突然他嘶吼一声,嘴中呼出的竟然是山野清风,并不腥气。它庞大的利爪一张一扬,如若陆从容躲闪不及,立刻就会被拍成肉酱。
力量悬殊。陆从容很快就接触身体娇小的优势,划在苍龙腹下,手中短刀,用力捅去。但苍龙鳞甲坚硬,凡器不能伤它。
苍龙察觉,局促的踩了几脚,都被陆从容惊险躲过。他复又起身,巨尾一扫,击向陆从容。躲退不及,陆从容弯腰屈膝,那有力且庞大的巨尾堪堪从她鼻尖扫过。
时间仿佛变得很慢,陆从容清晰的看见那层层覆盖的鳞甲,流动着好看的纹理,如同晶莹剔透的冰。
一击不中,一击又至。陆从容没有灵气,动作终是迟缓,被苍龙一爪击中。身子似断翅的蝴蝶飞坠而出,浑身都想散架般,牵动前几日的旧伤,她半跪在地,吐出一口鲜血。
她捂着钝痛的胸口,摇摇看向顾长砚,墨衫浮动,面目冷逸,她的师尊!
起身,陆从容抹掉嘴角的血,白衣翻飞,透着凌厉果狠,五官精美,犹如降世的神。
苍龙愣了片刻,复又飞扑过来。伤痛暂时被陆从容抛之脑后,她动作越发敏锐,刀挥得又狠又快。它浑身厚甲密布,陆从容便攻击他的腹部,奈何凡器终究普通。她手上鲜血如注,整条手臂都震麻了,短刀几次脱手,都被她拼命握住。
又是毫无进展的攻击,陆从容躲过攻击,从它腹下侧面移将出来。这次,她却看见了转机,这条无坚不摧的苍老侧面,有一道伤口,那里并没有长鳞片。
因底色和它鳞片相同,所以陆从容现在才察觉。
苍老也显然知道自己弱势败露,他巨尾迅速一扫,便又击在陆从容身上,让她飞坠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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