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明知二字,顾长砚端着茶水的手轻颤,不过动静太小,坐在对面的陆从容根本察觉不了。
“明知是个很憨厚的人,”陆从容想起他总是一副憨头憨脑的样子,不厚道的笑了:“我知道他是个很聪慧的人,也顾全大局,关键时刻不会掉链子,但他有时候的言语动作,真的是好笑的。”
陆从容无心之言,无心之笑。却让素来沉稳的重华仙尊内心波涛汹涌,不过他外表依然风平浪静,看不出端倪。
如陆从容足够心细,肯定就能瞧见,顾长砚的手,一下放在腿上,一下就拿到矮几上。像是情窦初开的毛头小子,见到日思夜想的姑娘般,有些不知所措。
她心里盘算着该怎么赢顾长砚,自然没注意到。
已第三局了,按照惯例,顾长砚该输棋了。
陆从容有些紧张,也将冷茶揽过来,倒了半杯喝尽。
第三局终,陆从容看着棋盘上被打得零零散散的黑子,心里惊慌,连呼吸步骤都乱了。
顾长砚将手平放在膝盖上,堪称天人的面容一派平稳:“接下来我要问,沈令秋和你口中的明知,你觉得谁更好?”
陆从容和顾长砚交换黑白棋子之后,她还是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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