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苦巴巴的看着八面不动的顾长砚,问:“师尊,还有没有第三个选项?”
“有。”
“你快说。”
“江阳。”顾长砚想来想去,经常在陆从容身边晃荡的男弟子,只有他们三个。
陆从容嘭一声将额头抵在棋盘上,像是投降般说:“太难了,师尊,我选不出来,真的太难选了,他们都很好。”
顾长砚急将陆从容扶起来,她额头上沾了几枚棋子,有的地方已起了凹陷。他细心的将棋子捡去,揉着她头顶的凹陷,叹了口气:“好罢,这个问题作废,我们再来一局。”
陆从容天真的以为,顾长砚见她露软,会故意输棋逗她开心。谁知,顾长砚又赢了。
他清了清嗓子,问:“去烙阴山的路上,那个叫明知的弟子把你叫走了,你们说了些什么?”
难为顾长砚还记在心里,陆从容却早已忘了,她只知道那几天再和顾长砚闹别扭,他手上的伤总是反复。第一次来找她上药时,发梢衣服间都是融化的雪,他向她伸出伤手,什么都没说。但陆从容却真真切切感觉到了,他的满腹委屈。
祝明知把她叫走,说了什么,她委实记不清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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