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长出的身体和之前多少有些差别,长相也会发现变化。但这一次,陆从容在凤凰卵里待了足足五年才破壳而出。
这一世,她不再热衷于寻找凤凰遗骸,待在这座闭塞落后的村庄中,日日闲散,仿佛就真的能和过去一刀两断,再无瓜葛。
男子带着黑色斗笠,垂下来的黑幔将整张脸都遮住了。
陆从容看不清他的脸,但现在风雪太疾,她独自一人实在难以行走,便道:“有劳了。”
男子不再说话,牵着陆从容瘦削的手臂,走在前面,将风雪悉数挡住。风声呼呼,像有人在遍地雪白的原野里吹着某种神秘的号子,脚踩在积雪上,发出吱嘎吱嘎的脆响。
风雪很盛,男子走得格外稳,陆从容在他背后亦步亦趋的跟着,两人都默不作声。
终于,远远的看见官道上停靠着两辆棕铜色的马车,带着黑色斗笠的男子道:“去城里还有很远的路,姑娘坐我的马车,很快就到了。”
陆从容自然没有拒绝,她原以为马车里还有其他人,谁知上去之后才发现空无一人。马车里燃着铜炉,温着上好的碧螺春,小几上摆着几碟精致的糕点,位置上铺着雪白柔软的兽皮,从外看不出什么繁奢处,但从这里的布置就知道男子身份不凡。
墨衣男子上的是另一辆马车。
马车很稳,陆从容自从破壳,灵气微弱,总是嗜睡。上车不久,她就昏昏沉沉的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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