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小寻的出逃,萨德雅是有心理准备的,但当她推开房门看见坐在床边的新郎官是玉尘的时候,她还是没忍住一个耳光甩过去。
玉尘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摔倒的,可他是在馆子里受过训练的,以最快的速度起身跪在萨德雅面前,一派乖顺。
“你以为你跪下我就会饶你性命吗?”
“公主不要误会,我跪是因为我坏了您的终身大事,纵有千万种理由也不该如此。”玉尘倒是的平静。
“你倒乖觉,让我想想你这条命还有没有留的价值。”萨德雅这会也没什么脾气了。人都跑了,发脾气也没啥意义。
“玉尘……只求速死。”
萨德雅微微一笑,伸手拍拍玉尘的腮帮子,“长夜漫漫,咱们猜个谜吧。素仑是女权之国,你猜猜我母亲共有过多少个侍宠?”
玉尘板板整整跪着,眼睑低垂不敢妄言。
“七十九个,你猜猜死的最惨的一个是怎么死的?”萨德雅顿了一下。“被战车队碾死的,死的时候我就在其中一辆战车上,我的战车经过他身上的时候只看到一片血肉模糊根本瞧不出那华丽的衣衫裹着的碎肉曾是个人。”
玉尘依旧没动,萨德雅却瞧出了他在微微颤抖。
“你再猜猜死的最痛苦的一个是怎么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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