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有话请直说,小的不想在这些毫无意义的事上多费唇舌。”
“谁说要杀你了。我是在教你日后如何更好的活下去。”
玉尘瞪着萨德雅,眼中多了几分恐惧。
“我要把你留在我的宫里,让你做最不受宠的侍人,你猜猜你自己会是怎么个死法?”萨德雅存心吓他,看着这么明艳动人的脸蛋上露出惊恐的神色,也挺好玩的。
“全凭公主安排。”
“你最好祈祷我的人能把你弟弟带回来,否则,你的后半辈子就只剩下求生不得求死……”
萨德雅话还没说完,玉尘已经栽倒在地。萨德雅刚在心中抱怨了一句:不会这么不禁吓吧?就看见玉尘身后全是血。
“喂,少装蒜啊。”
萨德雅拉起玉尘的手臂,发现他双手的血脉不知何时割开了深深的伤口。
“来人,叫巫医。”萨德雅朝门外吼了一句。
玉尘跪的时候用手撩起外衣的前摆,不是因为永烈人的跪拜习惯,而是尽量盖住地面,让血不那么快被发现,他的手臂一直放在身侧偏后的位置,那是素仑下奴的跪法,不是他不懂,他只是在遮挡腕上的伤口。手腕怕是下跪时就割开了,后来的乖巧不过是为了拖延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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