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六,咱们真的要和这位新明府为难吗?他来这儿做县令,按律最多也只能做三年,咱们好好的供他三年就是了,何必和他起冲突呢。”
闫老五放下手中的酒碗,捏了一粒茴香豆。
“你这是怕了?”钱老六冷笑一声,“那两道雷只是一个巧合而已。你这么大一个人了,竟然被一个娃娃吓成这个样子。”
“老六,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啊。”黑脸汉子喝了口酒,劝说道。
“三哥,我素来敬重你,可是就凭咱们犯的那些事情,哪里是能够和他和平相处的。你倒是想退,可退到哪里去啊?”
“我看老六说的有理,咱们在这里积累多年,可不是一句和平相处就能解决的。总要先和他过过招才是,一上来就认输算什么英雄好汉?”
“行,那咱们就和他干一场试试。”
……
只用一天就解决了积压了三个月的卷宗,可以说的极快了。可光解决了卷宗还不算完,总要理清县衙的内部事务才是。断案可不是县君的全部工作。
梨花连字都只是勉强认识,处理事务也着实是为难他了,有着欧阳凡的协助,才勉强处理着工务。
整理好桌上的各类文书,梨花忍不住扁扁嘴,这些日子可真是把他累坏了。又要熟悉事务,又要查漏补缺,抽空还要跟着欧阳凡认字,以及和赵公公学礼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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