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县令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州牧那就更别提了,怪不得陛下当初不肯给我一个州牧做做。”

        “做州牧?你倒是真敢想。”欧阳凡摇摇头,把笔放下,喝了口茶。

        “你若是去做州牧,我可是真不敢和你去了,怕被累死。”

        因为担心被人窥得梨花的虚实,所以主要的事务也不能由他人经手。他们带的人也不多,这些日子可是累坏了欧阳凡了。

        就连负责记录的赵公公也被抓了壮丁。苦哈哈的算着账,赵公公在内侍省就是管着记账一事,也算是有经验了。

        梨花乖觉起身,给欧阳凡添了一杯新茶,“辛苦先生了,先生请喝茶。”

        赵公公余光看着,也哼了哼,梨花连忙也给他添了添,“也辛苦公公了,公公请喝茶。”

        “不辛苦,不辛苦,”赵公公怡然自得地喝口茶,然后继续投入了清算账册的海洋中。

        有关断案的信早就被送入了宫,当天晚上,陛下的指示就到了。随行的还有两位朱雀卫的郎官。由他们专门记录。

        赵公公在明,他们在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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