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一根,是一只蚂蚁咬。
逆全部,即是万蚁噬心。
因而关宁刚阖上房门,就顺着扶手软倒在地板上。
贴着冰冷厚重的木质,捂住胸口,他听见了自己激烈的心跳声,似受了感染,连带着耳鼓膜也开始突突地跳。
接着,他甚至开始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浑身上下,每个毛孔都在宣告着自己的不适。
无绪的混乱间,青年身上透出惊心动魄的美丽。
清瘦单薄的他像是只濒死的天鹅,历尽挣扎后,仰起了脆弱的脖颈。
漂亮的桃花眼中氤氲了深深浅浅的雾气,满含迷惘。
关宁扪心自问,为什么会这样?并非未曾试想过这种可能不是吗?可为什么猜测被证实依然会有这么大反应?
毕竟,那些过往再是虐恋情深缠绵悱恻,也只是原身这个“故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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