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以后,关宁径直去了里间他放雕刻工具的地方。

        关远既没问他先前手里拿着的剧组资料怎么没了,也没探究他在康复治疗室里遇见了什么人发生的什么事,同样默不作声地回了自己屋。

        气氛古怪,却称不上冰冷。

        即使是亲人之间,有时候也该给彼此独处的空间。

        关宁沉默地进了里屋,回身,阖上房间门,反锁门钮。

        几乎是本能驱使他做出了这一系列动作。

        而实际上,关宁现在脑海里是茫茫一片空白,不,这样说或许太夸张了,大抵还是有零星颜色存在的。

        比如浮现的那些有关原身跟男主的过往。

        那些摆脱不了的记忆碎片,此时就像一根根软刺,密密麻麻地扎在他心上。

        说不上很疼,但存在感很强。

        顺着它则无事,逆着它则麻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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