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你决意不去,总也会有办法,”他目光中有幽深的雾霭沉落,垂眸低声说,“父皇会听你的。”
她静静望他,无言如月光。
他的声音变得苦涩:“我不知道那晚父皇与你究竟聊了什么,但即便……”
喉间渐渐哽咽,他再也说不下去:即便是将我卖了……
“真的吗?”他吞下未说出口的话,坚毅起双眼看她,“你想让我去争那位置?”
慕如烟朱唇微微张合,究竟没有说出只字片语。
朱景深嘴角露出惨淡苦笑的弧度,抓住她的手稍稍用力,一步步逼近她,冷声质问道:“说啊。若你想让我去争那位置,为什么不亲口说出来?”
她被他逼近得不得不连连后退,直到背抵上身后露台的廊柱。
潮热的呼吸扑到脸上,近侧若隐若现的,仍旧是从前的高雅淡香。
蝉翼轻纱随风舞动,纱下一双淡影。
看清月光下的那对明眸,她猛地双目圆睁,浑身一阵止不住的发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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