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忽然脸色苍白捂住胸口,仿佛心悸慌乱的样子,朱景深的大脑从一片冰冷中回过神来,心疼之余却又忍不住怀疑,面前的这一切是否又只是她卓越的演技。
“你要我去下决心,你自己的决心呢?”他眸中闪着水光,轻轻抬起另一只没有控住她的手,去触碰她的脸颊,“为什么说不出口……”
她将脸一侧,躲过他轻柔的手指,终于冷漠地说道:“我要你去争那位置。”
他眸中的光顿然熄灭,指尖在与她若即若离的半空中一颤,垂下手来。
她趁机抽走了他控着的手,在露台站直身子。
衣摆随风翩然飘逝。
风摇淡纱,池映残月,很快,整座园子里只剩下了朱景深一人的影子。
翌日午前,神官齐聚慕府为慕如烟打点。
登坛祭天绝非小事,不论是衣冠装束,还是礼节仪止都不容有错。
今日白天,慕如烟将在神官们的操持打点下,被浩浩荡荡的仪仗簇拥护送,齐赴东山,至晚间,在那里的温泉沐浴斋戒。
东山以温泉闻名。当今帝王并不耽于享乐,故而那里至尊的皇家圣泉多少年都不得起用一次。这次祭天礼的排场之大、气势之隆重,不仅牵动宫廷,也震动了整座南都内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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