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抢救手术结束了。
名为【宴怀雀】的病人躺在重症加强护理病房里面,浑身疼到麻木,感受不到自己躯体的任何一部分。
像是森林里面被枪弹击中,哀鸣一声倒下的鹿。
猎人不会对猎物有任何的怜悯之心,躯体被很快冲洗干净,肉被割下,随便的放在一边。慢慢的……那肉从充满了热度、挣扎与不甘,再到无可奈何的丧失温度,最后逐渐变凉。
看上去没有一丝热气,摸上去好像也是冷的,却又好像还残留着最后一丝不知道是不是错觉的、微不可查的温度。
那感觉是病入膏肓,是行将就木。
是生与死之间,那层薄到近乎透明的窗纸。
为了不陷入沉沦陷阱中的麻木,在自己本人都无意识的自救中,思维便经常离家出走——名为【宴怀雀】的病人,很多时间,都处于一种毫无意识的游离状态。
就比如说现在,她睁着那双疲惫的眼睛,用空洞且毫无焦距的眼,去看着那层“窗户纸”。
——
在隔离病房外的走廊,一位中年女性正坐在休息长椅上,透过玻璃窗看向里面,脸上一派麻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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