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痊愈”这两个字,对于现在的宴怀雀来说,无异于像是两根巨大无比的柱子,直直撞进了她的大脑里。
让她没有办法再思考别的,也没有那余力思考别的,就像是终于找到了一根救命稻草的溺水者,完全没有思维和理智,纯粹凭借原始的求生渴望去疯狂、去缠绕。
护工……
护工,是的。护工。
“救命稻草”没让她等待太久。
因为看不见,也听不到,所以直到身体被触碰的时候,宴怀雀才慢半拍的意识到“护工”已经站在了她的身边。
她被惊吓到了——在失去视觉听觉的阶段,她也丧失了绝大部分的触觉。像是“触摸”这一类的轻柔动作,以前也是感受不到的。
但与此同时,求生欲如同海啸,汹涌的在胸腔里掀起一层层铺天盖地的浪,天与海一色,沉着的,昏暗的,漆黑的。理智与思维的小船在其中浮浮沉沉,岌岌可危的挣扎。
浑身仍旧是瘫痪一样的毫无波动感,简单的抬起手指大概需要花费她全身所有的力气。
但是宴怀雀仍旧选择孤注一掷,脑海里响起刺响的鸣声,又像是火车发出沸腾的尖叫。
像是满眼疯狂的赌徒,把自己所有的筹码推上赌桌一般,用力抬起了自己的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