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女人接到医生吞吞吐吐的电话之后脑袋都要炸了,满肚子的话想要问,满肚子的委屈想要吐,但气喘吁吁的跑回来之后,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她连病房都不敢进,只是站在外面,注视着病房里面,来来回回的在走廊徘徊。
宋惊屹坐在病床旁边,仍旧穿着那一身隔离服,但是护目镜和口罩都去掉了,头套摘下,手套也脱掉了。
——毕竟真的到了那种回光返照的时候,这些防护也没了意义。
他轻轻捧着宴怀雀的手指,一寸寸的看过去,摸过去。
无数次给她剪指甲,给她洗手擦手,这是他再熟悉不过的轮廓。
看着她,思绪也慢慢回到以前。
……
到现在为止,没有医院和专家能够确认宴怀雀到底是患了一种什么病症。
她的免疫力极度低下,并发症数不胜数,也许上一次抢救是因为突发急性心脏病,下一次抢救又成了呼吸性碱中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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