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以前世界从未给过她这种机会和可能,那份求生欲在被不断摧毁后,就像是一朵被鞋子重重碾过,毫不留情碾进泥土里的花。
只能绝望且死寂的腐烂。
而现在,那些如同梦魇一般的“啄木鸟”消失了。
碾着她的“鞋子”也消失了。
宴怀雀搭在“护工”手心里的手指在不停的收缩,急切的想要跟思维里面的【声音】表达些什么。
——
“你……你跟阿姨再陪陪她吧。”
医生这么说道,声音干涩:“阿姨、阿姨是不是去拿新的压迫带了?快叫她回来吧。小、小姑娘好不容易状态好一点……别让她错过了。”
宋惊屹看着自己手心里面那只还在抽搐着的、皮包骨头的小手,眼眸里的红血丝仿佛下一秒就会爆开,流出血泪来,鼻子酸的像是被打断,薄唇都在微微发颤。
但最终,他什么也没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