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片粥。

        鱼片粥。

        要怎么传达呢?

        在五感尽失的情况下,该怎么才能传达呢?并且她根本不知道那位护工是谁,怎么去寻找?

        护工。

        宴怀雀当然还记得“护工”是什么,毕竟在她所经过的人生之中,护工的出现频率仅次于医生和护士。

        即便是在病床上躺了很久很久,但伴随着医生、护士以及护工所出现的那些疼痛,仿佛都留存在了基因和本能里。

        宴怀雀恐惧极了。

        在她的印象里,护工一天只会来一次,时间往往不会太长。而“时间”对她来说又已经丧失了意义,她根本无法理解所谓的“二十四小时”到底指的是多久。

        有时候最令人痛苦和无法接受的不是跌落谷底,丧失一切,而是“得到了希望后又绝望”。

        宴怀雀真的、真的很想疯狂的去争取,想言听计从。不管怎么样,只要能让她恢复健康,她什么都愿意做。

        救命稻草就在眼前,在轻轻的晃。她也无法想象,自己如果错过这个机会后,会绝望成什么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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