婶婶的手心有茧,但是没有那么的明显,皮肤略微粗糙,比她的手还要小一圈,但指节粗胖一些,带着些肉感。
而那位宋护工则是整只手大一圈,指节很长。
不知道他是做什么的,皮肤同样粗糙,手里面茧子又厚又硬。
前些时间她的感觉还没有现在好的时候,稍微费点力,都能够摸得清楚他的茧子。
现在的触觉又比之前要好很多,一被握住,就立马感知出了旁边的人是谁。
宋护工。
宴怀雀心里面又觉得有些怪异。
药药曾经说过“宋是可以跟姨姨相提并论的”,根据这两天的情况来看,也确像其事。
宴怀雀总有种……自己一直在被注视着的感觉。
有几次她只是有着轻微的反应,连姨姨都还没有过来,他就已经用手指写字“询问”了。
她早上清醒,身边的人也准是他——那搭在她脉搏上的手指就没怎么撒开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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