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丧失视听触有些时间了,如果说在这段时间里面,这位宋先生一直都这种样子帮助她的话,被药药称作“能与姨姨相提并论”也能够理解。

        但这又是为什么?

        宴怀雀同样没有忘记药药一开始说过的“哥哥的朋友”。

        她算得上“哥哥”的只有一个,姑且不谈她哥哥到底会不会让同龄人代替他来“照看”妹妹,被拜托过来的同龄人朋友也根本没有必要如此尽心竭力。

        宴怀雀无法理解。

        一直安静着的药药没忍住,小声的试探:【你没想过他也许是因为爱你,才这么照顾你的吗?】

        宴怀雀差点都忍不住笑出来,脸上都泄露了一丝痕迹:【怎么可能。你曾经把他和姨姨放在一起评价,而我对他又完全没有印象,那我就姑且算他是两三年前认识我的。】

        【我一直住院,丑的像是骷髅。没有学历,没有工作,也没有社会经验。我一直昏迷,他自然也无法了解我的性格和内在……这种情况下,他要怎么才能爱上我呢?凭我惨吗?】

        药药沉默了。

        对于宴怀雀来说,她从小就频繁且无缘无故的发病,刚开始父母还能经常来,但是之后便一直是漠视状态,十来岁的时候更是被直接抛弃。

        她今年才不到20岁,就已经住了19年的医院,每日每秒都是疼痛和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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