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姝没多问他是何意,锦衣卫个个都是人精,手段狠戾,狡诈多端,也用不上自己这个弱女子操心。

        江玉邀了好友赏月,恩姝明面上已经是岑允的人,江玉想让恩姝来做舞一曲,还要问岑允的意思,但也不知为何,岑允并没有让自己去作陪,他也没去。

        恩姝懒懒地躺在葡萄架下,伸手摘了一颗葡萄,剥了皮放到嘴里,嘴角溢出了汁水,她也像没意识到一般。公堂上的谢志宇,让她觉得不对劲,可又说不上来这种怪异的感觉到底是因为什么。

        无歌舞助兴,江玉邀请三个好友,在月色下饮酒对酌,喝到尽兴时,江玉端起酒盏,神色忧郁。

        好友秦朗是金陵的豪商嫡子,金陵的大半产业都出自秦家,见好友闷闷不乐,秦朗不禁问道“江兄因何叹气?”

        江玉想到恩姝那张美艳的小脸,连连摇头“佳人难求啊!到头来还是为他人做了嫁衣。”

        “此话可说不得。”秦朗心知他说得是何事,阻止道“虽失了美人,江兄不也得到大人的另眼相看不是?”

        江玉脑海中闪现出岑允近日愈加冷硬的脸,也不知为何,近日里,他每每和岑允搭话,总觉得他周的气势越加强烈,仿佛自己做了什么罪不可恕的事情一般。久而久之,他就不敢再去请他。

        今日也是。

        月下江府设宴,他本想邀岑允一起,再让恩姝助兴,虽说恩姝现在是岑允的侍妾,但女人而已,更何况是一个侍妾,江玉并未把这件事当回事,亲自去找了岑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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