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则,想到此,他心里还在打颤。

        书房里的人坐在太师椅上,一手手握着狼毫,另一只手在翻阅文书。

        江玉站在梨花木桌前,方才他只说了两句话,也不知是哪句得罪了他,书房里的气氛骤然压低,直降到了冰点。

        “岑兄,今夜江某月下设宴,不知岑兄可否有时间同去,江某还想叫恩姝姑娘来歌舞一曲。”

        江玉擦着额头的汗珠,眼睛偷瞄了一眼,岑允许久不语,可那周身泛冷的气势如同冬日寒冰。

        “既然岑兄不愿,江某自去便是,恩姝姑娘还是陪岑兄的好。”还未等到岑允开口,江玉就慌慌张张退了出去。

        江玉没接秦朗的话,又自酌了一杯。

        秦朗面色尴尬,说起了别的事“江兄有所不知,这几日我府上也不知中了什么邪,两年前收的那个家仆,莫名其妙地就失踪了,至今还未找到,偏偏蓝耳还格外缠他,见不到他就要哭一番,近些日子又生了病,请郎中也医治不好,朗真是头痛得厉害。”

        蓝耳是秦朗的嫡子,也是秦朗唯一的儿子,在家里颇为受宠,只是小孩子脾气,往日里脾性就像个小霸王,唯有听那个仆从的话,江玉对此也是了解。

        这件小事没人放在心上,几人说笑一番,应月对酌,酣畅痛饮至深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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