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了一大堆年货的沈诗云,最近可终于开始‘富裕’起来了。

        手掌深的糖罐子里,塞满了淡黄色的冰糖块,这是孩子最馋的那一口。除此以外,各色的果脯花生,也有浅浅一小袋,算是不错的年礼。

        当然,过年嘛,最少不了的就是二师兄身上那几斤肉了。一整条厚实的猪蹄膀外加三条肋条,被沈诗云好好储存在院外的小缸中。缸上面放了一个比缸略大的竹编篮,篮子上有几大块石头,压的是严严实实。

        再加上年节将至,牛树屯最后的生产活动也在二师兄的惨叫声中顺利结束。好几头三百多斤的大肥猪,四个蹄子一捆,刀再那么一剁,肉被成功分成好几块,就连脖子里汩汩冒出来的猪血,也被人拿水桶接走了。

        好家伙,一通操作,这些二师兄就走得顺顺当当,被安排的明明白白。真是让人不争气的泪水,从嘴角缓缓滑落,见者伤心,闻者落泪。

        沈诗云身上也有几个工分,虽然少,但也分到了三斤左右的猪肉外加一小桶猪血。

        等这些东西全都搬回家,蛋儿那个整日里不着家的‘野猴子’是彻底转性了。一天天的,也不出去疯玩了,就天天在院里转悠,生怕一个不注意,就错过沈诗云做的好吃的。

        “娘,今天干什么啊?”刚吃完午饭,蛋儿就跑到了沈诗云旁边,旁敲侧击。

        沈诗云侧过头看蛋儿转得地溜圆儿的眼睛,就知道他在打什么主意。就不正面回答他的问题,而是面带微笑的吐出两个字,“你猜?”

        “啊~又这样?!”蛋儿瞬间泄气,但这并不妨碍他在心中盘算家里还剩些什么,沈诗云可能会做什么吃。

        是院里大缸的猪肉,还是前不久腌的辣白菜?是糖罐子里的□□糖,还是那浅浅一袋子的瓜子果脯?想来想去,蛋儿的目光定在了放在厨房外面的那一桶猪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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