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玩意儿放不了多久,依照蛋儿蹭吃蹭喝的经验,他有预感,这桶猪血绝对‘活’不过三天!

        嘿嘿一笑,蛋儿拎着棍子就开始新的一次巡逻。只不过确定最新目标后,他巡逻时的视线就没移开过它,时不时地瞟一眼、瞟一眼。

        瞧得沈诗云是又好笑又好气,你说这孩子,转就转吧,怎么连一件厚外套都不穿!

        “蛋儿,你衣服呢?!”

        蛋儿装作没听见,嘻嘻哈哈地拎着棍子跑远了。过一会儿,又躲着沈诗云,悄悄溜进了卧室,添了一件衣裳。

        然而,饶是蛋儿馋得口水直流,沈诗云还是不为所动。那桶猪血,她打算隔两天并着块猪肉,一起送到爸妈家,让他们做东,请段经国吃一顿。前不久答应段经国的话,她可没有忘。

        当天晚上,在蛋儿幽怨的小眼神中,沈诗云给两小只洗漱好,就熄灯睡了。

        此时,窗外的风雪声也逐渐平息下来,在离村不远的小山头上,亮起了一片绿光。它们乘月色从原野深处走出,深灰色的皮毛完美地掩藏在月色中。头领在最前方嗅了嗅,然后喉咙发出了几声低吼,带头向前跑去,正是牛树屯的方向。

        冬日里最幸福的时刻,就是躺在被窝里的时候。尤其是当外面气温很低,而身下的炕却源源不断传来热量的时候。

        沈诗云重生回来后,睡眠质量一贯是不错的,没有什么大动静,一般是不会醒来的。

        沈诗云睡得正香,突然,一声巨响在她耳边炸响,惊得她一个激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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