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幽州积弊已久,这场天灾人祸是雪上加霜。”
“幽州牧是雍朝宗室,他是绝对不可能会投效主公。我们不能再复刻之前的法子夺取幽州。”
“……”
几位心腹谋士各自发表自己的看法,畅所欲言。
衡玉跪坐在桌案后,认真倾听他们的意见。许久,等谋士们把想说的话都说完,衡玉右手按在桌案上,温声道:“诸位的话言之有理。”
“我们不能够复刻取并州和冀州的方法取幽州,也没这个必要。”
现在她已经手握两州之地,不需要再像以前那样徐徐图之。
割据一方,群雄逐鹿,怎么可以全靠忽悠。
取幽州,她会选择一个高调而震撼的方式,在世人面前崭露头角、向世人宣告她的存在。
“周先生,等会儿你就去信一封,联络我们安插在幽州牧身边的人,让他向幽州牧透露,冀州和并州两地的官府粮仓有大量积粮。”
周墨稍等片刻,见衡玉的话已经说完,他有些迟疑道:“不需要再多做什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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