衡玉悠然道:“不需要了,做得太多反倒过犹不及。只需要这么一句话,以幽州牧那刚愎自用又贪婪的性子,他会如我所愿。”
幽州出了这么大的乱子,幽州牧再舍不得,都必须要开粮仓放粮给百姓。
开粮仓这个行为无异于是在幽州牧的心口下刀子,如果这时候有人无意间告诉幽州牧,冀州和并州有非常多的粮食,幽州牧会不动心吗?
衡玉一直都觊觎着幽州,早就了解过这位幽州牧是个怎样的人——
他觉得这天底下所有的好东西都是皇家的,他作为宗室,享受着百姓的供奉是理所应当的事情,而冀州牧、并州牧给他粮食也是理所应当的。
当然,在这么想的时候,幽州牧可从来没想过,他身为宗室、身为州牧,需不需要承担起任何的责任。
有这样的州牧,幽州的情势怎么会不危及。
当天下午,几匹快马从定城离开,最后分成两路,一路奔赴幽州、一路赶回并州。
***
这个年过得索然无味。
处理完手上这份公文,衡玉长叹一声,对系统说:“以前在龙伏山寨,还能靠着打劫寻几分乐趣;后来到了并州,也勉勉强强能靠着忽悠那些世家找乐子;来了冀州,起初也是很快乐,天天瞎忽悠祁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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