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幕僚苦笑:“话是这么说没错,但是……”

        “我与州牧早已经是一条船上的人了。”衡玉这才正面回应,“说实话,如果我不说,州牧会知道我有多少兵力吗?正因为我信任州牧,我才选择了坦诚。”

        “我明白州牧在担忧什么,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

        “但是时局已经变了,乱世已现,天下割据之势不可挽回,并州不动,其他人就会出手将并州吞并。”

        “冀州牧派他的儿子过来并州,真的是单纯为了贺寿吗?我想州牧大人心里也是清楚的。”

        张幕僚又再度默然。

        他发现,大当家对局势的把握太清晰、太精准了,她把一切都剖析清楚了,于是他无话可说。

        许久,张幕僚才重新找回自己的声音:“第三问,大当家欲取并州,但你手里有足够的人才帮你执掌并州吗?”

        “张先生听说过渤海宋氏吗?如今渤海宋氏的未来家主宋溪已经效忠于我,还为我推荐了几位谋士,他们不日就会抵达山寨。”

        “谋士也到位了,难怪大当家要出手取并州。”张幕僚感慨,“其实,比起大当家,容姑娘这个称呼也许会更合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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