衡玉微微一笑,知道这个消息是并州牧透露给张幕僚的。
她依旧成竹在胸,便衬得张幕僚更加无奈。
“容姑娘现在是以男子之身示人,所以你的手下们都服从于你。但有朝一日你的身份揭露,你有没有想过,这俗世的性别之见会让你的手下生出异心?很多服从你的人,也会因此而背弃你。”
“容姑娘有实力,我相信容姑娘能够磨平性别之见,但这需要多少时间?耽误的时间里,又要有多少百姓遭罪受难?”
“这就是州牧大人的最后一问。”
午后的风慢悠悠从窗外飘进来。
室内的时间似乎都被阳光拖长了般,于是衡玉的声音也放缓从容。
“给我八年,不,顶多再给我五年时间,我必然攻回洛城。”
“我知道州牧说的是对的,性别之见的确存在,但除我之外,这世间不会再有一个人有自信,胆敢宣称自己能在十年之内雄踞天下。”
“我不去打破成见,成见会一直存在。我不去打破阶级,并州牧这样寒门出身却身居高位的只能是个例。我不去争夺天下,容家就难以洗刷污名,天下并不会因此减少离乱,百姓也并不会因此得到安宁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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