衡玉突然一拍桌案,快步来到张幕僚身前,眼睛明亮干净,里面似是倒映着汹汹烈焰,要将整个天下的危乱都涤荡干净。

        “请张先生告诉我,我为何不争,我凭什么要把这天下让给不如我的人?”

        “我欲取并州,再夺冀州,最后吞幽州,手握三州之地图谋天下。先前州牧的四问我都回答了,如今我也有一问请张幕僚代为转述——”

        “从龙之功近在眼前,并州牧可愿效忠于我,谋家族百年兴盛大计?”

        “他只给了我手下的医药费,那黄金十万两赔偿还没给,我为了钱回平城,这不过分吧。”衡玉轻笑,缓缓垂下眼睑,敛去眼里漫不经心的杀意。

        那一笔钱,就是乐成景的买命钱。

        半个时辰后,并州牧刚用过晚膳,就听下面的人回禀说衡玉回平城了。

        并州牧眉梢微挑:在这种情况下回城,容家还真是后继有人啊。她回来了也好,如此一来,下面的戏才能够继续唱下去。

        ***

        因为惹了事,酒楼不乐意让衡玉住下,直到衡玉付了三倍房租,还承诺会赔付酒楼的所有损失,这才有酒楼愿意让她住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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