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看出,盛香桥原本是极力忍耐的,可是香兰轻声慢语说话说得也太气人了,最&;后到底将香桥的火气完全拱起来了。

        正要摔筷子的功夫,知晚却抢先说话了。她微笑着对香兰说:“你倒是一点没变,偏爱拿着人比较,鱼肉都堵不上你的嘴,我看这家里的愁云有一半都是你话多招惹的。”

        知晚说这话时也是轻飘飘的,脸上带笑,可绵里藏针。

        香兰一下挂不住脸儿,挑着眉毛道:“柳小姐,你什么意思?”

        知晚看大人们都在说话,也没人注意到她这,便半低着头,对香兰道:“意思是,你要&;是这会子再挑事儿,让我吃不好这顿饭,别怪我一会跟你好好算帐!”

        说这话时,知晚的脸上可没半点笑模样,眉宇间都是在盛家当长姐积累的威严,手里的筷子居然咔嚓一声,被单手折断了。

        香兰这些年没少被知晚收拾,也知道她的手段,这位姐儿在外面跑生意,能将那群大老爷们,房伙计治得服服帖帖的,手段多着呢!

        若是真惹急了她,自己可真吃不了兜着走。柳知晚每次教训人的时候,都是不落半点痕迹,自己哭瞎了都没人肯信的。

        所以她看知晚真瞪起眼睛,立刻便惯性地闭嘴往后缩,再也没有先前的张狂。

        盛香桥在一旁都看傻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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