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挨得近,也听得真切,都没有琢磨出柳知晚那看着软绵绵的威胁之词里有什么吓人的话,竟然能将香兰这小蹄子吓得服服帖帖的。

        等到宴请了章家舅妈之后,由着秦老太君开口,将知晚留在老宅子里住上两日。

        盛家的祭祖马上要&;开始了,老太君显然希望知晚能留下。而且等日后回京时,知晚也正好可以跟着他们一起回京里去。

        知晚正要回绝,王芙拉着她手道:“往年的祭祀都是由你张罗的,今年在京城里时,下人问我要&;如何置办时,我都是满头的雾水,结果到了叶城时才发现短了好几样……如今我也知你要&;独自出去立府了,可好歹也要&;带一带我,帮我梳理下头绪。”

        既然王芙都这么说了,若再回绝便不近人情。知晚这便答应下来,就此住上两日。

        等到了晚上时,秦老太君将她叫到了自己的屋子里,与她单独聊了聊。

        秦老太君说:“我已经跟香桥商定了,她的意思是不想跟女儿分开,可也不能玷污了盛家的门楣,不然的话,将来鸢儿大了,这高门贵府的口水也要&;将她给淹没了。所以她决定不在盛家长留了,自己一个人带着女儿过活。”

        知晚有些没有听懂,便问:“那她要&;去哪?”

        秦老太君叹了一口气:“她还想回去南洋。”

        盛香桥的确是想回去。虽则南洋在中土人士看来,是无可想象的蛮荒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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