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成天复似乎被勾起了兴致,继续回味道&;:“就&;连她给我的书信,我也&;一直保存,与她分隔时,时时拿出回味……”
话还&;没说完,他的嘴已经知&;晚的手死死堵住了。
浓妆未卸的新娘子,瞪着明眸大眼,带着腾腾杀气道&;:“你可是入赘,以后&;也&;没有&;纳妾的资格,若是这么思&;慕那姑娘,倒不如赶紧与我和离,回头找她去吧!”
这是什么神仙红颜啊?
她都没有&;听过表哥为他奏乐入眠。成日在她面前板着脸训人&;的小爹,居然还&;给人&;吹奏乐器?可到了她这,就&;是拿石子敲窗框,毫无精巧心思&;。
既然他有&;如此思&;慕之人&;,今生错过了岂不是可惜?
可凶巴巴的话刚说完,她的嘴,已经被表哥捏成了扁鸭嘴,然后&;被表哥一把揽住了纤腰,带入了怀中,去了他今日才搬进&;来的衣箱处。
待打开箱子,最上面竟然是一根绿玉羌笛。
成天复绷着脸道&;:“张嘴闭嘴就&;要和离?居然连陛下御赐的婚事都不放在眼里?狗胆子可真大!”
知&;晚看着那羌笛,流出的眼泪的都是酸的:“你……从军的时候,居然还&;在信里跟我说不会羌笛……原来是我不配听!”
说到这里,知&;晚觉得此时满屋的红色尽是嘲讽,她却终于明白了闺中密友,曹玉珊所说,入了洞房,面对未来的夫君,满心忐忑,担心所嫁非人&;的彷徨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