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天复觉得也&;是逗弄够了。他的晚晚要么不哭,可若真的惹得狠了,哭起来便是倒挂天河,止都止不住。
他叹了一口气,拿起那根羌笛,放在嘴边,开始缓缓吹奏。
知&;晚觉得他如此亡羊补牢也&;是晚了,如此玄妙的乐声,她竟然不是第一个听到的知&;心红颜……
可听着听着,知&;晚有&;些&;疑惑地止住了抽泣声。
这曲子……怎么听着这么耳熟?好似在哪里听过?
她茫然地吸了吸鼻子,用&;衣袖摸了摸眼泪,突然想起,当初她从贡县不告而别后&;,救下了香桥的小女儿,曾经夜泊滩涂难以入眠,就&;曾在环山明月下,听过这般荡气回肠,入心入情的羌笛乐声……难道&;……
看她不哭了,成天复终于放下了羌笛,绷着脸道&;:“除了你这个磨人&;精,我还&;有&;哪个红颜?”
知&;晚终于琢磨过味:“秦二爷护送我时,你居然一路跟随?为什么后&;来没有&;告诉我?哎呦……”
知&;晚被他又扯入怀里,也&;就&;是眨眼的功夫,自己的衣带子已经被他给扯落了。
她吓了一跳,小声道&;:“天都没黑……你干嘛?”
成天复却觉得自己已经等了大半辈子,仿若苦和尚出了庙门子,终于可以撒丫子开跑了。既然如此,他干嘛要跟她讲述他当初被甩了,只能偷偷跟在后&;面的相思&;之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