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旗怎么也想不到,景嘉年起了个大早,竟然是要来给自己借体修的典籍。

        “你拖累了师父,拖累了宗门,现在又要拖累天资如此卓越的小辈。”煅执事声音低沉得可怕,“天海宗,到底跟你有什么仇?”

        景嘉年听到煅的话,眼神终于有了些许波动。

        但他很快摇了摇头:“路是云旗自己选的,我是他的师父,自然要帮他好好走下去……”

        “做师父的,应该教徒弟什么是对,什么是错,什么是好什么是坏!”煅气的直发抖,“师父不懂这些,你也不懂这些,难怪他一直惯着你……你要是早些明白这道理,师父又怎么会……”

        一声闷响从远处传来,云旗朝声音发出的方向看去。

        金刚寺的大门,缓缓打开。

        刚才煅执事那一声威叱,已经惊醒了立仞峰的百十弟子。此刻他们一个个从大门快步走出,围绕在自家师父四周。

        不过转眼功夫,金刚寺弟子已经将本就不算宽敞的石阶挡得密不透风。

        站在最前的十数弟子,手执短棍,棍尖对准景嘉年。

        “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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