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十弟子,齐声怒吼,为自家师父助阵。

        吼声回荡在树林之间,惊起飞鸟一群。

        景嘉年依旧平静地站在原地。

        他的面前,是立仞峰执事,和百十怒目而视的立仞峰弟子。

        他的身后,空无一人。

        “景嘉年,你要是教不了那小子,就把他带到立仞峰,我来替你教。他要走体相修,那就狠狠地抽他的脸,告诉他为什么不行。这才是师父该做的。”煅看着景嘉年,沉声开口,“现在,从这儿滚,别再让我看见你。”

        手持短棍的弟子,将手中棍棒高抬了几分。

        云旗低头看着眼前这一幕,舔了舔嘴唇。

        他不知道景嘉年到底做了些什么,但很明显,天海宗的其他人对他有很深的成见。

        弟子对执事举棒,毫无疑问是一种冒犯。

        可现在没有一个人对这种冒犯表示不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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