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刚才说了什么?”宴清只听到模糊的几个字,断断续续的无法听懂具体的含义。

        小鱼眨了下眼睛,无辜地说:“我说的是你冷不冷?”

        他看向宴清在冷风中微颤的身躯,挡在风口想要抱住她。

        宴清往后倾倒:“……别了,你身上更冷。”

        小鱼第一次觉得自己冰凉的身体如此得讨厌。

        他只好再次变成大鱼,像一堵墙,将不断吹拂的海风隔断。

        没了簌簌的冷风,宴清好受很多。

        只是这荒天野岛也没个火种,无法生火,黑漆漆、几乎伸手不见五指的夜晚也没办法找取暖的东西,只好抱着膝盖,蜷缩成一团,勉强挨上一夜。

        翌日,当太阳缓缓从海平面升起,第一缕阳光照到她的身体上,冻得几乎僵硬的身体汲取到一丝温暖,渐渐得舒展开。

        昨夜她受不了湿冷的身体,睡到一半趁小鱼搁浅在海岸睡觉的时候,在干燥的沙滩上挖了个大坑,正好是从脚底到脖子处的长度,然后她脱下潮湿的衣物,把整个身体都埋在下边,盖上沙子,既能保暖也能遮掩自己赤/裸的身体。

        当她感受到白日的温暖,缓缓睁眼,对上一双弯弯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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