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她就发现,男人将窒她的戾鬼碾碎时,那些匍跪在地的怂孬竟有股难以言喻的激动兴奋劲儿。
兴奋的恨不得男人再多碾碎两只。
一鬼更比一鬼恶。
她显然是三六九等里的最下等,但他们不敢靠近她所在的这座山峰。
这座山是万山坟中最高的山,处在万山中央,单只是坐在棺沿上,穹绵就能睥睨着一切。
底下皆是缠绕成稠黏的猩蚀煞气,坟包挤着坟包,上面都歪七扭八插了块木板,刻了一二三四五.....以此排列的坟碑,很是滑稽简陋,就跟闹着玩似的。
坟周还尽是冤煞戾鬼们打架斗殴留下的脏浊狼藉。
让她去睡这种地方,穹绵宁愿挤在这副狭窄仄人的冰柩里。
她又去扯了扯腿上系着的纱丝,她赤着脚踝,未着绸袜,未穿绣鞋。
身上不过一条抹胸垂至脚踝的袶红裙襦,腿侧还分撕成一道岔,露出她系着水雾纱丝的肌白美腿。
雪藕的软臂连褙肩都没披,裸着露在外面,倒是美的惊心动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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