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刚恢复了五感,就...冻得快要僵硬了。
又饿又冷。
穹绵趴回棺柩里,将棺盖缓缓推合回去,虽然是冰柩,但里面其实并不太冷,可缓解缓解她僵硬的四肢。
大约是刚恢复了人身,还不太习惯,动两下骨头就咯吱咯吱地直响。
穹绵屈身透着冰棺睨向外面,她对面的那座危峰之上,
树大根深轧着一颗拔撼无比的古木参天百花树,叶脉纹理清晰地攀附在古木粗壮的树干里,枝骨高耸入云,直破云霄,
像是在跟谁莽着什么劲儿,耍着脾性闹着气。
不过一株年头有些久的古木百花树,还挺横。
那里与周边的煞气缭绕不同,古木百花树上缀着的嫩朵簇簇绽放的花枝招展,目中无人的像是要与天争艳,与万物比娇。
枝骨带着一股高傲自大的蛮劲儿拂破云光延绵至更高的虚层里。
周围参杂着紫闪水雾像是世外的洞天桃源,美的不可方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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