穹绵很想出去,她不想一辈子都被困在这。
她总觉自己不是那种甘愿被束缚的性子。
她得出去。
脚尖点地,穹绵撑着红纸伞回到了崖上。
一日三餐,准时准点清汤寡水的粥饭,很难以下咽。
况且每次她吃饭时,男人都在一旁宛如刀子轧她般地盯着她吃,穹绵如坐针毡的更难以下咽了。
今日她没胃口,吃了没两口就将粥碗推开,剩的残羹有大半碗。
男人兀了她一眼,他接过她的粥碗三两口囫囵吞掉她剩下的残羹。
而后他又凭空变出一屉白生生的蟹黄包,宗清用筷子提起掐了一道小口,将里面的汤汁吹温了才递至女人的唇边。
几只小包下腹,穹绵抠着男人的衣尾:“我以后都不要喝寡水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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