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清没说什么,又给她喂了一只。
吃空的屉笼被宗清收起,他缓缓问道:“你今日下崖了?”
他从未监视过她,只是周边的蛛丝痕迹都昭示着她下崖了。
更没禁锢着她。
只是,宗清觑眼看着她:“崖下脏,无事还是少去为好。”
这里的冤煞戾鬼酷爱打架斗殴,喜惹事,崖下被他们搞得很是脏污。
他在时没什么,全都抖得跟个筛子似得匍跪在下面连个声都不敢吱,但不在时,它们就开始大着胆子造事。
长之已久,崖下就被它们搞得一片狼藉。
女人支颐撑在棺沿上,蔫蔫“嗯”了声,她问他:“你在这里设了结界么?”
“没有。”宗清淡淡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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