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儿?”宗清擒着她的手,置在掌心里,语气有些沉沉问道,
漆黑深邃的眼珠儿更是在女人看不到的罅隙,阴鸷地觑了眼磕到女人的榻沿。
阴沉沉的,
穹绵将五根手指头都指了个遍:“都磕到了。”
闻此,宗清一手揽着女人的腰身轻轻拍抚,一手擒着她被磕到的那只手至唇边吮了吮:“无事,夫君给你揉揉就不疼了。”
穹绵尤不满足,依旧趴在夫君的怀里哼哼唧唧:“疼。”
这一个字眼,让她连这一天的饭食都是男人亲手喂的,
晚间沐浴熏香,她的芊芊十指更是连一滴水都没沾上,都由男人亲力亲为、忙前忙后的伺候着。
沐浴熏香后,穹绵着了一身丝绸小衫躺在榻上,她看着仿若换了一副模样的木榻,疑惑道:“夫郎,你换了床榻吗?”
“这个你不喜欢么?”宗清沐浴更衣完,松散系着腰间的袍带,上榻将女人揽进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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