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的小衫都是赤-裸露肩的丝绸料子,宗清盯着她的锁骨克制地贴上去嘬了一口。
一触即离。
宗清揽着她,阖目靠在软榻上,耳边细细听着她与他说的软声细语,平缓自己疼了一晚上的灼。
“这个也挺好的。”穹绵趴在男人的胸前说道,
只是,她的手指卷着男人腰间的那根松垮袍带,夫郎身子这般孱弱,他一人是怎么换的?
又是何时换的?
她竟然毫无所觉。
“我找了隔壁婶子买了些羊绒毛,将整个木榻都包裹起来,不会在磕到你了。”宗清抚了抚她说道,
穹绵松了口气,她就说哪里怪怪的。
“睡吧。”宗清哄着她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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